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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会议实录(127)

王任重的发言还做了这样的“剖析”:今天彭德怀同志的发言前后矛盾,有好多地方还是替自己吹嘘,擦粉。比如说什么他主观上满腔热情想搞共产主义。你什么满腔热情想搞共产主义?你是满腔热情搞阴谋,个人野心。

你高饶联盟是满腔热情搞共产主义?你这次搞“俱乐部”,反对总路线,诽谤毛泽东同志,这是主观满腔热情搞共产主义?你也讲到你是资产阶级立场观点,可是又讲自己是无产阶级立场有动摇。你哪里是无产阶级立场有动摇?你是资产阶级立场很坚决。你说,你要彻底挖根,向党靠拢,我看是骗人,我看你不是想挖根,不是想改正错误,是想混过关去,以待时机,往后是非有人断,将来翻案,野心不死。

接着,李富春、李先念、宋任穷发言,主要还是说彭德怀的检讨不深刻,没有触到痛处。可能是为了使批判显得更有力,大会特意安排了一些军队的人发言,其中刘亚楼的发言颇有代表性。

刘亚楼发言一开始就提出要给彭德怀的问题定质,他说,定量的工作容易搞一些。只是搞量,北京还要开一千多人的军委扩大会,那可热闹了(果然,从庐山下山后召开的军委扩大会对彭、黄的批判更加激烈,甚至逼得彭德怀拍了桌子——著者注)!这样一个中央全会,这个质恐怕要定。德怀同志的发言里面,用一切的方法避开这个质。

刘亚楼是这样定质的:现在摆在我们中央全会面前的是许许多多现象、事实,究竟从什么样一个东西出发的?恐怕要定质。为什么你有许多非常不正常的现象?我看篡党、要当领袖,就是他的质。如果他参加革命是老资格,我看野心家也是个老资格。不是什么将来的野心问题,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得逞而已。很明显,他所反对的人,通常都是对他要爬上去有妨碍的。

他自己喜欢讲他的三部曲,大家都知道了:开头看不起;第二步,差不多;第三步,可能比我高明一点。其实那个第三步还是假的。现在看起来是讲“斯大林晚年”。你看,他要反对所有的人。他要把毛泽东同志周围的主要的人搞下去。因此,我们现在从一切材料里面很难说明彭德怀同党中央、主席,同其他人争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思想问题。他研究理论,我看不那么多,他不懂装懂,实际理论不那么高。

刘亚楼说,这个人一来的时候就是入股的。毛泽东同志讲,李立三、王明你都不认识,一下子就结合起来了,什么道理?因为他是股份公司,他是实力派,带了东西来的。现在我们在全会上不是同彭德怀同志争论那些次要的事情,你搞这样多名堂,究竟是不是要实现你的野心?把这一条定下来,才能解释问题,否则没有办法解释。现在我们中央委员会的委员都在这里,这个质不定下来不行。

几十年来,你天天在那里搞篡夺党的领导权的阴谋,就是这样一个问题,你把这个问题讲出来,很多问题就讲清楚了,你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样提法,为什么对另外一个问题又那样提法,就解释通了,否则没有办法说通。这一二十天在这里开会兜出来的这些事情,证明你的目的就是要夺取党的领导权,你打击的这些人是会妨碍你夺取党的领导权的。

当然,七大以后,毛泽东同志的威望一天一天高起来,成了全党的领袖,成了国际人物,这个时候,你心里面也想,搞倒毛泽东同志恐怕很困难,所以,你在这里也讲过几次硬话。但是一出现这个可能的时候你就来了。你这次以为把毛泽东抓住了,你搞这样大的事情,什么人民公社,什么打仗可以,搞建设不行。经济规律还没有摸到,这个时候你就吃大鱼头了,你一下就直接开刀了。许多事实向我们说明这个问题。

现在我们全党如果不揭穿这个东西,那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一方面要把你这个野心家揭掉,另一方面还要警戒别的人。

陈正人发言说彭德怀的检讨只讲了一个副题,副题讲得也不清楚,主题是没有讲的。主题是当然的逻辑,总路线错了,当然就要推翻领导了,我们的领导已经是斯大林的后期了嘛!推翻总路线,推翻现在的领导,这是逻辑的结论。既然要推翻总路线,要推翻现在的领导,要反对斯大林的后期,自然而然要形成一个核心,自然而然要形成这个“俱乐部”,就是形成新的反党联盟。富春同志说,现在的反党联盟是高饶反党联盟的继续,我看这个看法是恰当的,是有根据的。因此,我觉得彭德怀同志今天的发言,从我个人看,的确是痛处不晓得触到什么地方去了,副题也没有讲清楚,主题根本没有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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