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时期,在兵团战士中间,小革新、小发明、小创造等一些类似的劳动和技能竞赛活动搞得轰轰烈烈、如火如荼。这其中就有冬天既能取暧、又能烧烧砖的小砖窑……
小砖窑赋有时代特色,人们对这种低耗高产的新生事物和具有推广价值的先进经验和生产模式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与关注。
一段时间里,墙壁张帖的标语、报纸刊登的文章、广播播放的稿件、舞台演出的节目铺天盖地都是“小砖窑怎么怎么作用大”、“小砖窑如何如何人人夸”的内容。
消息很快传遍兵团内外,参观取经的顶风冒雪络绎不绝,介绍经验者汗流浃背应接不暇。
生产出来的湿砖坯必须干透了才能烧制成有质量的红砖。夏天生产加工的砖坯可以在坯棚自然凉干。冬天生产出来的湿砖坯烘干成了一大难题,全连上下为此伤透了脑筋。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经多次研究,作出了将每家每户的炕头腾出来烘烤砖坯子的决定,全连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掀起了“普及小砖窑、倒出热炕头”的烘砖坯子的热潮。
为了有一全好的政治表现,我们家更是首当其冲。寒冷的冬天,父母“狠心”地把我们兄妹几个的被褥搬离炕头,我们十分不情愿地让出了父母每天留给我们热乎乎的炕头,每晚只好卷缩到冰冷的炕梢,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将一块块湿漉漉的砖坯子摞上炕头,眼巴巴地望着一层层冰冷冷的砖坯子“鸠占鹊巢”。半夜的时候,父母还要起床几次,填煤弄火,翻动砖坯,使砖坯干燥更加均匀。
由于砖坯子的湿度大,草房四处漏风,屋子温度低,每天早上醒来,全家每个人盖的被子和用报纸糊的墙上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一块又一块、一批又一批的砖坯在父母小心翼翼的照料下,烘干以后送到了连队。
烘完砖坯没有多久,连队又号召家家户户烘玉米。这个冬天,我们晚上只有望着炕头的边儿兴叹了,简直太郁闷了。
我们兄妹几个只盼望着将这些“该死”的砖坯和玉变快快烘完,也早早收复我们几个失去多日的温暖的炕头……
也就是这个炕头烘砖坯、烘玉米的冬天,因为受凉我得了轻微肾病,后经父母多方为我求医诊治,没有发展并万幸痊愈。
现在回想起来,父母是那样的为公,那样的敬业。只不过是附有鲜明的时代烙印,方式方法不同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