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在历害国说真话往往要付出惨烈的代价,那么保持沉默行不行呢。沉默会不会更安全?那可未必。
1957年,中共四川省委第一书记李井泉自任“四川大学反右领导小组”组长,亲自主持对川大知识分子的整肃。他发现川大的右派指标尚缺两个迟迟未完成,于是把川大教职工在大鸣大放中的发言纪录重新审查,从中抓把柄。
李井泉很快发现一个叫载星儒的职工在鸣放中一句话也没有说,绝对的沉默。问及原因,川大校长谢文炳解释说,载星儒成分不好,家庭出身地主,不敢说话。
李井泉拍案大怒:“不说话就是以沉默反抗现实,不是右派是什么!?”
一句话没说过的载星儒就这样成了右派。
校长谢文炳是个老革命,曾经是成都地下党负责人,仗着自己资格老,劝谏李井泉说,能不能给学校权限仔细甄别一下?结果话音刚落,就被李井泉定性为“总右派”。一起下放劳改。
更悲惨的事情还在后面。谢文炳被划为右派后妻离子散,他的儿子谢琪因为擅长画画,竟然以“企图偷越国境罪”而被捕。谢琪喊冤,说我一直都在成都,连四川都没有出过,哪来的偷越国境?
公安说:你画的全是西方洋房、汽车、美女,就是向往西方,就是想偷越国境.!
极权之下,批评是罪,沉默是罪,想都没想也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