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铸说:30多年来党的历史证明,没有毛泽东同志的领导,就没有今天革命的胜利。可是彭德怀同志总是对毛泽东同志不服,不知是何居心?
彭德怀同志说党中央没有民主,那是胡说。难道陈独秀、李立三、王明的错误路线时期有民主吗?教条主义错误那样严重,根本批评不得,说他一下,动辄撤职,开除党籍,甚至把你当做反革命杀掉。反过来看,自遵义会议确立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央领导之后,党内民主又是怎样?大家知道,毛泽东同志亲自制定了一系列党的生活原则,党内的民主有了充分的保证。
陶铸说:彭德怀同志之所以对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核心不满,其用意不是别的,是在企图改变党中央的领导,由他来干。他总希望中国出现匈牙利反革命事件,那时,他就可以充当纳吉的角色。他所希望的匈牙利事件,不是今年才开始有的。我记得二中全会(1956年底)时,他在会上说过,搞得不好,我们也会出匈牙利事件。当时我们小组讨论中多数同志不同意这种说法,认为我们党的路线是正确的,党与群众建立了血肉相连的关系,我们的解放军是极为巩固、强大的,所有这些,就使得我国不可能发生匈牙利事件。当然部分地区出些小乱子是可能的。彭德怀同志说这种话,当时只觉得是偏激之词,现在看来不是偶然的,他惟恐天下不乱,搞乱了,他就可以出来收拾残局,实现个人野心。
陶铸还说:打击别人,抬高自己,功则归己,过则归人,是彭德怀同志的一贯作风。毛泽东同志讲10个元帅9个不合作,10个大将也是9个不合作,我看原因就在这里。彭德怀同志的为人就是这样:从他外表看,似乎艰苦朴素,道貌岸然;但把他的外表揭开来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陶铸发言最后提到了黄克诚。他说:对黄克诚同志,我过去一直认为这个人还好,比较耿直,敢于与党内的不良现象作斗争,只是觉得他看阴暗面多一点,强调困难多一点,意思上右一些。在主席讲话前,我还说过对他有好感的话,现在看来,这是我看人不深的错误。毛泽东同志讲话后,他找我谈过话,我深深感到他与彭的关系很深,正如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是“父子关系”,在思想上反对总路线的立场、观点,我认为和彭是一致的。
像我这样对黄克诚同志为人有错误认识的同志不少,我们小组需要很好揭露黄克诚同志的问题,不要受其迷惑。
陈正人在8月6日第五组的讨论中说:我对黄克诚同志过去的印象是好的。但从高岗反党事件揭露以后,没有听他作过自我批评,我的看法就有不同了。这次他又是反党的军事俱乐部的一个重要人物,说明黄克诚同志的党性是大有问题的。我认为黄克诚同志现在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不承认有什么大错误,现在第一道已破了,戴了一些帽子,但不多讲事实,说明对党还不忠诚。第二道是如果讲事实,只是讲过去的,而且是人们已经知道的,今天上午讲的一些都是(简报)上的材料。第三道是这次反党的军事俱乐部,却闭口不谈。你说跟彭德怀同志的反党活动毫无关系,是讲不过去的。为什么一上庐山第三天,就大讲一套,而且和彭德怀同志基本一样呢?
罗瑞卿在8月6日第五组会上给黄克诚提了几个问题?(1)彭同中央、毛泽东同志只有三分合作(三分合作有些还是投机)、七分不合作,你的看法怎样?发言时没有明确回答,可否明确回答一下?(黄克诚说:我同意三七开,彭讲对半开,我给他说是三七开)(2)伪君子和投机问题,那天你讲又像又不像,为什么这次不讲?讲明确一点吧,不要躲躲闪闪,羞羞答答,不痛快。
罗瑞卿接着说:黄克诚同志17日上山,19日第一次参加小组会,第一个发言就明确得很。为什么这次他批评彭就这样不明确?我不相信你和彭的观点彼此都是孤立的,互不影响。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是第一颗炸弹,黄克诚同志在19日小组会上的发言是第二颗炸弹,张闻天同志的发言是第三颗炸弹。谭震林于是说:你说你看彭的信没看出问题来,事先我给你讲过,但你第二天还是讲了那么一大篇,你有什么野心?说彭德怀同志是野心家,你黄克诚不是?我不相信。
这里要着重讲一下康生其人在庐山的情况。小组会上,此人不只是长篇大论地发言,而且常常在别人发言的时候插话,他的插话,即使只不过三言两语,也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例如,当有人说彭德怀在历史上有过伟大功劳,康生就插话:“正因为有功劳,自己不服才更危险。”有人说张闻天是幸灾乐祸,康生就插话:“我看德怀同志也不是忧心如焚。”当有人提到军委开会时彭德怀拍桌子骂人,康生就插话:“他不是要民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