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政协副主席董建华、梁振英最近纠集权贵,五月六日成立所谓香港再出发大联盟,以“拒绝揽炒”为号召;中共港澳办公室同日力言:“黑暴、揽炒是香港社会的政治病毒,中央绝对不会坐视。”中共为恐港人与之揽炒,“予及汝偕亡”,现正磨刀霍霍。二十三条恶法已是指日可俟,务求尽削香港民权。
今日的习近平,与古时的秦二世越来越相似。秦二世要恐吓黎民,实行“薄罪而重罚”,认为“税民深者为明吏,杀人众者为忠臣”,还说:“若此则可谓能督责(督察民罪,责以刑罚)矣。”(《史记》卷八十七。)中共驻港办公室上月宣布“有权监督香港事务”,香港伪政府随即一口气拘捕民主派十五位要员,习近平一定也会喜孜孜说:“若此则可谓能督责矣。”杀人众者为忠臣,难怪香港伪行政长官、律政司长、保安局长、警务处长以至商务及经济局长、消防处长、法官等等,争相磨牙吮血,奋力噬民。有十八名血腥镇压市民的黑警,获得指挥官嘉许;而骑摩托车猛撞市民的一名黑警,更获擢升为警署警长。
当年,陈胜、吴广揭竿起义,秦二世听见报事者“以反闻(说人民造反)”,就赫然而怒,付狱吏治罪;听见报事者说造反的是“群盗”,则欣然自喜(《史记》卷六)。今日习近平也是一样:香港人明明是反暴政,中共却自欺欺人,说造反的是“黑暴”、“暴徒”、“恐怖分子”等。他们始终不肯承认官逼民反的事实。
习近平说“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香港事务”,董建华更把港人之呼吁欧美制裁港共诋为“不择手段揽炒”,殊不知这样的“不择手段”,并不限于香港,也见于大陆。例如大陆民权律师余文生,去年五月遭中共法庭非法秘密审讯,其后一直了无消息,他妻子许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发布影片,向欧美驻新中国使馆求援;中共隐瞒武汉大疫,以致死者无数,中国人组成的“公民力量”,唯有要求美国政府制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王沪宁等十一人;而在国际追究中共瞒疫罪责声中,广东更有人在互联网上说苦笑话:“外国向中国索偿,我们广东愿意首先牺牲,彻底牺牲,割与美国。”然则习近平与其责人求“外国势力干预”,不如先检点自己的伟大政绩。
他还应反躬自省:中共既然那么光明伟大,欧美又是那么黑暗卑污,为什么偏不见欧美公民呼吁中共制裁其国政府或干预其国司法,更不见欧美有任何一地人民宁愿归中共统治。当然,秦二世只会责人,哪会罪己。
公元前二零六年,沛公刘邦率兵入咸阳,除秦苛法,“秦人大喜,争持牛羊酒食献飨军士,唯恐沛公不为秦王”(《史记》卷八)。习近平一定会说,秦国旧民勾结“境外敌对势力”。但香港、台湾、大陆百姓,稍有人性者,都一定能够体会“秦人大喜”的原因,只恨美国不会遣兵入北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