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1月23日,丁汝昌收到日本海军司令伊东佑亨的劝降书19天后自杀。
愚谨代表中国朝野对日本鬼子的劝降书予以义正词严的驳斥。
在现代中国“开”“公有制家国毛家王朝”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教导我们说,“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为贯彻落实“最高指示”,奉旨批驳日本鬼子的劝降书,是满满的正能量。
中国政府一直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虽然向他国输出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那是为了解放全人类崇高的共产主义事业。而日本鬼子的劝降书是公然干涉中国意识形态,对中国政体妄议,粗暴干涉中国内政。是婶可忍也,叔忍无可忍!
日本鬼子在劝降书中,公然诋毁中国的“文艺取士制”,这是鼠目寸光不了解中国的特色国情所至。文艺只有为政权服务,百姓对权力才能感恩戴德,这不叫“笔杆子欺骗”叫正确的舆论导向。中国首脑日理万机,常为痔事所困,即使条带鱼,只要“文舔”得法,立马翰林院行走。
日本鬼子在劝降书中,公然诋毁中国的“科举选拔制”。日本鬼子的“政治经济学”,一定是邓亚萍教授所传授,竟然不知道“选拔制”比“选举制”经济实惠高效快捷。谁在污蔑中国没有革故鼎新?破四旧,立四新,新中国直接废除了科举,采用世界上最为高效的官员选拔制:或者大官提拔小吏,或者老子提拔儿孙。若采用“选举制”,不但浪费纸张,主要污染环境。神州发改委、环保部、中科院、社科院和砖家叫兽,早已对“选票与雾霾关系”,展开科学调研与逻辑严密的科学论证。
日本鬼子在甲午战争中骄我中华,不就脱亚入欧地实施了宪政。日本鬼子哪里知道,慈禧因宪政而感冒,新中国对宪政过敏。伟大领袖的“宪政恐惧症”后果很严重,伏尸千万,流血漂杵。
日本鬼子在劝降中,胡说八道结论中国的落后是“体制病”。日本鬼子难道比鲁迅、毛泽东和数十亿毛左鲁粉五毛更了解中国???他们一直坚信,中国的落后不是“体制”,而是“国民性”。所以新中国六十多年来只做一件事,用“枪杆子+笔杆子”这个“二杆子”,“改造国民性”,把中国人甚至输出革命把全人类全都改造成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日本鬼子永远不会知道,中国的领袖一直在下一盘很大的象棋,日本不过是中国棋盘上的棋子。丢车保帅,核平日本,血洗东京,这就是日本鬼子在劝降书中公然诋毁中国政治体制的代价。
日本鬼子在劝降书,以偏概全,竟胡说我泱泱大国为“宇内最旧之国”。倭寇竟然不知道“宇宙文物”的价值和“宇宙真理”的奥妙。弹丸小邦,必然孤陋寡闻。
慈禧为国为民,日理万机,垂帘听政,不辞劳苦。每日生活不过10万银两,六十大寿不过1000万银两,盖个园子不过3000万银两。当时若购买最先进战舰,每艘高达50万银两。日本是蛮荒之地,如今依然不知,战舰不能代表人民和国家,只有领袖光辉形象,才能代表人民和国家。新中国的领袖们经过50多年的艰苦朴素的生活,才买得起一艘航母船壳。看看徐才厚郭伯雄们的腰包,慈禧就是廉政楷模。比比慈禧有生之年垂帘听政,毛泽东辛苦万倍,死后还要“入棺听政”,毛泽东思想写入宪法,依然领导中国。对日本鬼子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
日本鬼子的劝降书直接导致丁汝昌自杀。丁汝昌自绝于国家,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后党,丧失了一个后党党员的基本政治操守,辜负了皇恩浩荡和组织的培养,是其平时没有认真学习慈禧思想,被国外敌对势力忽悠所致。在最先发明多党制的中国,每位帝党后党,都要引以为戒。
日本鬼子的劝降书,竟然拾孔夫子“子乎者也”的牙慧,鲁迅、毛泽东和数十亿毛左鲁粉达成共识,孔子才是中国落后的根源。
日本鬼子劝降书竟然无视中国“咪哂咪哂的基本人权”,以“八格亚路逻辑”诋毁中国的宇宙先进制度。民可忍也,官忍无可忍!
2015-12-19于帐庐庵书斋
附:甲午海战日将写给北洋海军提督丁汝昌的劝降书
大日本帝国海军总司令官中将伊东佑亨
致书与
大清国北洋水师提督丁军门汝昌麾下:
时局之变,仆与阁下从事于疆场,抑何其不幸之甚耶?然今日之事,国事也,非私仇也,则仆与阁下友谊之温,今犹如昨。仆之此书,岂徒为劝降清国提督而作者哉?大凡天下事,当局者迷,旁观者审。今有人焉,于其进退之间,虽有国计身家两全之策,而为目前公私诸务所蔽,惑于所见,则友人安得不以忠言直告,以发其三思乎?仆之渎告阁下者,亦惟出于友谊,一片至诚,冀阁下三思。
清国海陆二军,连战连北之因,苟使虚心平气以查之,不难立睹其致败之由,以阁下之英明,固已知之审矣。至清国而有今日之败者,固非君相一己之罪,盖其墨守常经,不通变之所由致也。夫取士必以考试,考试必由文艺,于是乎执政之大臣,当道之达宪,必由文艺以相升擢。文艺乃为显荣之梯阶耳,岂足济夫实效?当今之时,犹如古昔,虽亦非不美,然使清国果能独立孤往,无复能行于今日乎?
前三十载,我日本之国事,遭若何等之辛酸,厥能免于垂危者,度阁下之所深悉也。当此之时,我国实以急去旧治,因时制宜,更张新政,以为国可存立之一大要图。今贵国亦不可不以去旧谋新为当务之急,亟从更张,苟其遵之,则国可相安;不然,岂能免于败亡之数乎?
与我日本相战,其必至于败之局,殆不待龟卜而已定之久矣。既际此国运穷迫之时,臣子之为家邦致诚者,岂可徒向滔滔颓波委以一身,而即足云报国也耶?以上下数千年,纵横几万里,史册疆域,炳然庞然,宇内最旧之国,使其中兴隆治,皇图永安,抑亦何难?
夫大厦之将倾,固非一木所能支。苟见势不可为,时不云利,即以全军船舰权降与敌,而以国家兴废之端观之,诚以些些小节,何足挂怀?仆于是乎指誓天日,敢请阁下暂游日本。切原阁下蓄余力,以待他日贵国中兴之候,宣劳政绩,以报国恩。阁下幸垂听纳焉。
贵国史册所载,雪会稽之耻以成大志之例甚多,固不待言。法国前总统末古末哑恒曾降敌国,以待时机;厥后归助本国政府,更革前政,而法国未尝加以丑辱,且仍推为总统。土耳其之哑司末恒拔香,夫加那利一败,城陷而身为囚虏。一朝归国,即跻大司马之高位,以成改革军制之伟勋,迄未闻有挠其大谋者也。阁下苟来日本,仆能保我天皇陛下大度优容。盖我陛下于其臣民之谋逆者,岂仅赦免其罪而已哉?如榎本海军中将,大鸟枢密顾问等,量其才艺,授职封官,类例殊众。今者,非其本国之臣民,而显有威名赫赫之人,其优待之隆,自必更胜数倍耳。第今日阁下之所宜决者,厥有二端:任夫贵国依然不悟,墨守常经,以跻于至否之极,而同归于尽乎?亦或蓄留余力,以为他日之计乎?
从来贵国军人与敌军往返书翰,大都以壮语豪言,互相酬答,或炫其强或蔽其弱,以为能事。仆之斯书,洵发于友谊之至诚,决非草草,请阁下垂察焉。倘幸容纳鄙衷,则待复书赉临。于实行方法,再为详陈。
谨布上文。
明治二十八年一月二十日
伯爵 大山 巌 顿首
伊东 佑亨 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