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相庄翰生抗疫,提出达尔文理论,推行“群体免疫法”,主张物竞天择,让年轻人自行培生抗体,老弱者验毒自行淘汰。
岂知自己也染毒,一条命差点也给“达尔文”掉,此调遂按下,暂且不表。
但达尔文主义的意念,正在复兴,庄翰生只是为病毒全球化而死人无数,提出一项科学诠释。
达尔文主义而有优生学,研究在物竞天择的过程,为优等的物种留下来,弱劣的无法生存。因为所谓“天择”者,权力在于“天”。优生学是合理的,唯后来尼采的超人理论一出,德国人认为,上帝已死,人可以代天来抉择,优生学遂与纳粹论说结合,演变成屠犹悲剧。
然而,优生学是优生学,纳粹是纳粹,两者应该分开。物竞天择的道理,在于物竞是过程,天择是结论。今日倡导优生学之必要,是防止人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因为纳粹灾难,逆向极端而行,连同优生学也变成“敏感”,盲倡“平等”,遂变成“劣币驱逐良币”的愚昧世界。
西方学院既然容许研究马克思主义,也知道将马克思与波尔布特分开,则当然可以研究优生学,只要警惕优生学之执行,勿激化为纳粹。
早在古希腊时代,柏拉图已经提出对人类要有选择性的生育鼓励。李光耀也奖励新加坡男女大学生通婚,希望受过高等教育的父母,生出的下一代,即使智商不一定优秀,但至少父母会懂得家庭教育。
优生学会不会产生所谓的歧视?当然会,却是科学的歧视。正如考试制度,表现优秀的学生得到A级,可以进哈佛MIT;C级以下只能进州立大学。香港的学校也分为三大Band,本身已经是歧视。
“优生学”凭科学统计,将人根据质素高低而区分。但因为执行的是人,其中容易有权力之滥用、偏见之误差,可以酿成极端的种族主义,但优生学理论本身并非种族主义。
若以优生学衍生种族主义而禁止讨论,也一样可以马克思主义衍生毛泽东和波尔布特的阶级屠杀和种族灭绝,也应该在英美大学取消此一学科。一场瘟疫,达尔文主义抬头,庄翰生已经用年龄来区分确诊者。
不管喜欢不喜欢,吃蝙蝠、食老鼠、屠宰穿山甲,以至吃老虎鞭壮阳,全部是民族性的劣质野蛮行为,破坏大自然,最终遭到病毒之合理报复。
至于其中许多没有参与屠食野生动物的无辜人,也死了,没有办法。物竞天择,上帝或大自然报复起来,就像旧约圣经里的天火焚城。你将大悲爱的造物主惹怒了,祂要报复,一出手就是一村、一城、一国、一族,覆巢之下,全无幸免。
中国农民革命领袖张献忠有七杀碑:“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四川人口被张献忠杀光,此即达尔文主义之中国实践。世界人口七十七亿,太多了,地球惨遭摧毁,病毒出现,制裁逆天作孽的愚昧人口,偶有优秀民族牺牲。这是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