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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迁徙数据:武汉肺炎在全国和全球的传播风险

1月26日,武汉市长周先旺表示因为春节和疫情的影响,已有五百多万人离开了武汉。有英国学者根据往年武汉的流动模式,推测新型冠状病毒在全国以及全球的传播风险。

1月23日进行武汉封城时,为期四十天的春运(2020年1月10日至2月18日)已开始十余天。有英国大学的研究分析,封城的时间节点可能已经错过春运高峰。那么这些出走的武汉人会如何影响新型冠状病毒的地域传播呢?

1月25日英国南安普顿大学发布的研究报告基于2013-2015年百度基于位置服务(LBS)的人口迁徙数据,将各城市的输入风险被量化为春节前后两周来自武汉的人数占武汉总流出人数的百分比,推算出十八个高危城市,主要包括:武汉、北京、上海、广州、郑州、天津、杭州、嘉兴、长沙、西安、南京、深圳、重庆、南昌、成都、合肥、福州和东莞。

研究还显示,每个地区的输入确诊病例和输入风险有正相关性。

疫情随人口流动走向全球

往年的人口流动数据是否可以有效表现今年的情况?该报告的第一作者、英国南安普顿大学地理与环境系的研究员赖圣杰通过电邮接受了本台采访。我请我的同事×××来代读赖圣杰的回复:“每年的人口季节性流动,尤其是重大节假日人口出行的模式基本相似。基于往年的数据可以比较春节前2周和节后未来2-3月人口流动情况。”

在国际范围内,根据国际航空运输协会2018年的数据,近3个月从高危城市流入最多人数的国家会是泰国、日本、香港、台北、韩国、美国、马来西亚、新加坡、越南和澳大利亚。这些地区现在都陆续确诊多个新型冠状病毒病例。

值得注意的是,非洲地区疾病监测和卫生系统力量薄弱,多国政府已在入境处加大检控。该报告显示,埃及、南非、埃塞俄比亚、毛里求斯和摩洛哥等国都是高危城市人口的主要抵达地点。

《自由时报》报道称,科特迪瓦已出现疑似病例。

疫情可能会在节后随春运进一步传播

英国南安普顿大学的报告显示,若北京、上海和广州等城市或省份出现输入性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本地大范围传播,春节7天假期后的返程人流可能会将病毒进一步传播。

赖圣杰认为,疫情在中国尚处于社区传播的早期阶段,如果能够落实防控,有望避免发生更大规模的流行,也为其它国家的应对准备争取时间:

“为降低近期武汉春节返乡人员对其他地区的影响,应该采用多种形式尽快发现这些回乡人员,密切关注是否发病,促进及早发现和管理病例,降低进一步传播的机会。”

中国国务院已决定将春节假期延至2月2日,各地延迟返工返校的政策陆续出台。

目前,武汉人在多地被看作是重点防范对象,面临歧视和监控等困境。财新网报道说,部分武汉返乡人员的姓名、身份证号、户籍地址、手机号或车牌号等信息被泄露和广泛传播。

中国艾滋病防治教育专家万延海表示,新型冠状病毒不姓“武汉”,现在已经在全世界蔓延:

“如果我们动用监控手段,把武汉人民监控起来、搜捕他们。他们会充满敌意,会害怕被送到集中营去处死,会躲藏起来不去看病,那会是真正的公共卫生灾难。”

万延海推测,这次疫情会持续很久,到夏季来临之前还有四五个月,封城不会持久,所以当局应该思考如何在人员流动、人口密集的开放社会来控制新型病毒。

不少美国医学专家在推特上倡导各国联动、控制新型冠状病毒蔓延。哈佛大学流行病学家埃里克·费格丁(Eric Feigl-Ding)称,这次是热核反应级别的瘟疫,世界卫生组织早该将宣布其为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现在的数据显示这是一场迫在眉睫的全球流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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