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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运纪录片导演:香港变得躁郁 盼国际继续关注

“80后”独立电影导演陈梓桓在雨伞运动期间拍下纪录片《乱世备忘》,希望可以引起国际关注香港

“雨伞运动”过去三年多,当时带领运动的学生领袖,面对接连的法律诉讼。对于香港独立电影导演陈梓桓来说,雨伞运动拍下的纪录片,令他在海外得奖,更重要的是使国际关注香港政局。

2014年,是香港政局风云变色的一年。由政改咨询、占中预演、白皮书、人大831决定,再到雨伞运动,对大学修读政治、电视电影硕士毕业的陈梓桓而言,香港社会氛围充斥着无力感。“读政治的毕业生去投身政治,取决于自己可以影响社会有多少,那一刻的我会觉得什么也做不到。”没选择从政,陈梓桓辗转选择用影像,纪录香港社会状态。

纪录青年冀改变社会

“80后”陈梓桓执导的纪录片《乱世备忘》,记录了一群香港青年经历整场伞运故事,主角们不是台上学生领袖,而是台下寂寂无名的参与者。陈梓桓接受德国之声访问时说,还记得2014年9月26日,黄之锋、周永康冲进政府总部的公民广场,当时他带着摄像机,夹在广场外示威学生与警察之间,学生诉说占领的理据,陈梓桓就在那一刻被触动,此后日以继夜在占领区,记录一群青年,如何展示他们的理想,改变香港社会。

《乱世备忘》纪录了雨伞运动的实况

三年过去,陈梓桓觉得今天的香港更像患上躁郁症。经过占中、旺角骚乱的躁动不安后,社会变得抑郁,社运走进低潮,自己也再没有影片作品。他忆述,两个月前“双学三子”黄之锋、罗冠聪及周永康的公民广场案,遭律政司申请刑期覆核判囚(现在三人保释等候上诉),当天他在法院门外看到囚车出来时,见证伞运中的“战友”,如今成为阶下囚,再次感受到震憾。

然而,他不感悲观。“躁动过后,一段长时间的抑郁,抑郁后慢慢酝酿又会走到躁动,这是正常循环。”他相信,香港人经历雨伞运动后,现在应该重新出发,各自在公民社会中守护香港,就像纪录片中的主角们,有人已经成为了小学教师,有人修读法律,而他自己就继续带着这份“备忘”走进社区。

在港未能发行海外引起关注

可是,《乱世备忘》始终没有在香港登上大银幕,他估计,或许跟电影《十年》声名大噪,令香港发行商对政治题材变得更忌讳有关。尽管如此,《乱世备忘》在海外大放异彩,去年入围台湾金马奖最佳纪录片,上月在日本山形国际纪录片影展,获颁“亚洲新潮”单元首奖“小川绅介赏”。

陈梓桓说,纪录片争取到国际关注,是意料不及。“在日本,50、60岁的民众,比较关心政治,相反年轻一辈不太关心,这片子正好让他们看到香港青年关心政治,为社会努力。”纪录片已曾在温哥华、捷克巡回参展,还有台湾电视台播放,日本也有片商打算发行,他希望可以继续带着纪录片巡回,带着坚持,延续当年抗争。

《乱世备忘》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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